vaan
在这一年的最末,来了一次久违的沃尔玛,很久不来这超市了,我也很久没有自己买过日用和食品。 中国新年的音乐像往年一样没心没肺的唱着,购物的客人像往年一样的拥挤着,面对这种场景,我突然崩溃了。我烦透了这年复一年、平庸得重口的生活。我简直不知道这一切有什么意义! 躲到旁边的咖啡馆,算是平复烦腻的心情吧!一年一年又过去了啊!可恶的是一无所成呢,能如何呢? 能如何呢? 对新的一年,大概沉重的面对比痴傻的开心来得更自然吧。
刚刚从王先生家里搬回一大堆设计书籍,每册都是厚厚大大的一本,几十本摞在一起,根本会压得喘不过气。 第二次从王先生这搬运书籍,上一次是整整六年前,我帮他卖掉雕塑家园的公司细软,将公司转让,他送了我一部分公司的书。这次,他从深圳搬去棠樾,又准备处理剩下的这批书。 我听了这打算,执意要把这批书留下來,尽管大部分历经十年,许多设计资讯已不是时新的样式。 六年以来,王先生从一家平面设计公司的老板走向自由摄影师,再走向一个离群索居的画家;做为他的学生,我从企业转向传媒,再走向自有品牌,从…
The deer is singing under the sky, And kissing the earth in the wild, Old friends are sitting round the warm fire, Cheering and laughing will be fly.
有一天,这个世界会是真实的吗? 这个世界曾经有过真实吗? 我们在这世上日复一日,追寻着有意义吗? 一个人从來不会见过另一个人,真的。 眼睛吗?语言吗?身体吗? 从来未曾真正知道人,这便是那一个个人。 在这世界的每一个角角落落,我们相互缠绕。 却并不知道,我们连自己也无法熟悉。 永远无法熟悉自己,我们在成长,我们在失去。 在这世界,在我是唯一。 在我这唯一,有着世界一般无可知悉。 一驾马车从尘土中奔驰而去,我们在尘罔中飞逝光阴。 谈不上开始,湮没了结局。 红尘一段,劫缘未喑…
我失去了一半的生命了,三十年!真不知道人这一辈子要干什么?而我这里,浑浑噩噩的过去了那么多时光! 真是懦弱的性格啊!凡事总不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总是缓缓的,也许身体不能适应激烈的工作么?老是懒懒的。也许是精神总是不能集中吧! 许多东西不抓,就溜走了,人生如南柯一梦,醒来的时候一切已晚。在这梦中,如何才能清醒理性些呢?
坐在星巴克构思着设计稿件的事,旁边一张小几子坐着两个高中生,谈着出国、旅行、理想、职业,大约是一个在开导着另一个,另一个的母亲却在不远的地方心神不宁的坐着,什么也没喝。高中生,真是一个决定人生走向的时刻,局中人却也有着许多无端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烦恼。 这几年來东奔西跑的,总也安定不下來,问着自己累了吗?一时也不知怎样回答。这样的奔忙,总是自己选择的,自己的本心总也不曾安定过。人总有着这样那样的想法,想着将來如此如彼的生活,对于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來讲,谈到哪一层才算得上心甘情愿地去…